第二个挥刀砍来,张意澜侧身避开,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刀背。
那汉子用力抽刀,刀身却像铸在张意澜指间一样纹丝不动。张意澜手腕一抖,刀尖反向弹起,刀柄重重敲在汉子的手腕穴位上。
汉子惨叫一声,短刀脱手落地。
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,四爷带来的五个好手,全躺在了地上,不是捂着胸口就是抱臂哀嚎。
红府的院子里,只剩下三寸钉吃糕点发出的“吧唧”声。
张意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连呼吸都没乱。
“有本事,来找我,不论生死,随时奉陪。”她淡淡地放狠话。
她转过身,没看底下脸色惨白的“四爷”,而是看向台阶上的二月红,伸手指了指陈皮脚边还在渗水的那筐螃蟹。
“先蒸只螃蟹垫垫肚子行不行?”她语气平缓,眼神清澈,“那筐里的,我看挺肥的。”
二月红看看地上,看看她,再看看爬起来准备落荒而逃的“老四”,懵了。
陈皮倒是蹲下来,戳戳筐子里的螃蟹,问她:“你真要吃我师娘的蟹黄面?”
“呃,都可以。”张意澜老实道。
她没有落下那个“老四”逃跑时,一闪而过的凶狠眼神。
大概会什么时候来呢?她心情颇好地猜想。
“大哥哥……”这时候,一个小男孩跑了上来,应该是在边上躲了很久了。
他想把手里的钱塞给陈皮,“这筐螃蟹,奶奶说不收你的钱,谢谢你帮忙赶他们走。”
“老四这是又去外面作孽了吧。”解九这时候才探了头出来,往外扫了一眼,似乎明白了当中的缘由,叹了口气。
张意澜眨眨眼,心说现在这个“四爷”的风评好像也不怎么样。
“啧。”陈皮不耐烦地把钱塞回了那个小男孩衣服里,站起身把螃蟹筐子往背上一背,往厨房的方向走,“我只是来买筐好螃蟹,谁想帮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