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张意澜抓住他的手,一个擒拿结束这几分钟的打斗,直接把陈皮摁在了地上。
陈皮的脸贴在泥地里,听见这女人轻描淡写的下一句:“我小说看多了。”
我去你大爷的!!!她年纪看着也不大为什么功夫这么厉害!
我讨厌姓张的!
“张红枣!!!”陈皮喊张意澜。
“何事?”张意澜寻思着要不要把陈皮一根绳捆了得了,就听见手底下响起来咔吧一声骨头的脆响,随即她的手就传来一阵疼。
张意澜低头一看,陈皮背过手把自个的胳膊卸掉了,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手掌。
“松嘴——你属狗的?”张意澜皱眉。
被人咬了应该不用打狂犬吧????
陈皮这人是真的能对自己下狠手的,他的胳膊扭转了一个非常大的角度,现在像一节没有知觉的橡胶假手一样接在他身上。
张意澜:“松不松嘴?”
陈皮叼着张意澜的手,两只眼睛疼的通红,但依旧死死瞪着她,亮的像夜里的狼眼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——就不松。
张意澜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比了一个“耶”的摄影专用剪刀手,然后,怒戳陈皮的眼睛。
“嗷!”陈皮发出不知名狗叫。
这场像搞笑剧一样的演出最后落幕,张意澜给自己包扎了一下被咬出一个深深牙印的手掌,看着躺在一边被五花大绑深刻地怀疑人生的陈皮。
“还是想救你师娘?”她啃着自己用陈皮的零钱买的点心,问他。
陈皮闭着眼睛懒得理,能非常明显的看到他脸上有两道泪痕:“废话。”
“但是我在这也呆不了多久了来着……”张意澜摩挲了一下下巴。
“我会一直缠着你的。”陈皮突然说,“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带回去。”
他人生当中最丢脸的时刻,莫过于此时了。
而且,这个人,他以后高低要和她比出个输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