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陈皮?”张意澜懵了一下。
“陈皮的陈陈皮的皮。”这个男孩子冷冷地说,“你有没有文化?”
“略懂一点,那陈皮你好,我叫红枣。”张意澜觉得他的名字很好玩。
“你有病吧?”陈皮当即还嘴。
“说了,我健康得很。”张意澜说。
陈皮的目光快速扫过面前这个神色平淡的姑娘,她穿了身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面料的衣服,腰间挂着一条腰带,上面挂着像是绳子和匕首一类的东西,样子都很新。
没见过。
陈皮的视线落在她腰间的皮带扣上,稍微停顿了一下,她身上的衣服,他没见过,有些装备也没见过,不像是他熟悉的那些盗墓贼同行。
要是粽子,他刚刚那一铲子劈过去也就劈死了,可这女的有呼吸,能说话,只是衣服古怪得很,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草木香味,跟这充满腐臭味的墓道完全不搭调。
“喂,把我松开。”陈皮说。
“那你得保证等会不和我动手。”张意澜说。
陈皮发出一声冷哼:“凭什么。”
“就凭你打不过我。”张意澜说,“你等会要是再动手,我就找个热闹的地,把你头朝下吊在树上吊一天,再挂个耍猴的牌,看看你一天能讨到多少钱。”
“你敢!”陈皮喊。
“试试咯。”张意澜眯眼笑,松脚把陈皮放了下来。
两脚踩到实地之后,陈皮迅速往边上撤了半步,顺势在手心掂了掂拿回来的铁铲。
他的动作非常快,几乎没有多余的起承转合。
借着这半步的距离,张意澜看到了他腰间插着的一把短刀。
“你真叫红枣?”陈皮的手摸到了腰间,问。
“对啊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张意澜笑,忽然间体会到了当年张海楼喜欢逗小孩玩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