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完张意澜的手,霍秀秀就像得到了什么许可一样,把张意澜旁边的无邪一下子挤开了,凑到了她旁边:“你也和他们一块下去吗?还是和我一起在上面看着?”
“哎……”无邪还想说两句,但看了看脸上毫无反应的张意澜,还是自觉站到了胖子边上。
“我会下去。”张意澜说。
“好好好,那我在上面给你们加油。”秀秀笑的很开心。
解家一个手里拿着监控设备的伙计过来找解雨臣,报告装备已经准备的差不多。
“下面情况现在怎么样?”解雨臣问这个伙计。
这个伙计手上拿着非常专业的地质监测设备,显示屏上显示着井下的大概情况。
解家他们大概是放了机器下去,准备要测量整个河道的长度,但这个测量用的机器信号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断掉了,图没显示完整。
张意澜安安静静站一边,听着解雨臣伙计的报告。
“当家的,这口井从你嘱托人盯着开始,就在变得越来越深,从最初测量开始,井底到地面的落差已经有四五十米了,而且这个井下是一条支流,最后会汇入一条非常深的地下河干流,水流都很急,现在直接下去的话可能会被冲走,如果现在要硬下的话,相当危险。”伙计说。
而且,下面的空间其实并不是非常宽阔,张意澜他们这次的行动相当于是一次非常非常危险的洞潜。
张起棂和黑瞎子直接略过了正在报告的解家伙计,走到了那口井边开始观察。
胖子听着地下的情况报告,感叹了一句真他大爷的邪门,多问了霍秀秀一嘴:“我问问,你们家老太太要下这个井是打算做什么?听刚刚那伙计说的情况,底下估计连条鱼也难找。”
“我奶奶才没无聊到让你们来这地方找鱼呢。”
霍秀秀说,“事情是这样,她之前在外地参加拍卖会,拍到了一样东西,当时是约定好了会有人给她送到北京来,但是过了一阵子,那个送东西的人非但没按时送到,反而还把东西揣着,跑到这里来跳了井,还是那会小花哥哥叫了人天天来拍这个井拍到了他,不然还不知道要到哪去找呢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胖子惊讶,“再值钱的宝贝,也不应该抱着往死路跳啊。”
“我奶奶说,是一张图纸。”霍秀秀说,“这个拿走了图纸的人,他的死活并不重要,但是那份图纸我奶奶一定要拿回来,这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一样东西。”
“下面这水况,人下去了都不知道要被冲到哪去。”黑瞎子说,“这人要是活着可能还好找点,要是死了,尸体顺着水往下走,那可不一定会走到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“得等一个水平缓的时间。”张起棂这个时候说。
“哑巴,什么说法?”黑瞎子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井边上。
“我要那个人往下跳的那一天,这口井的照片。”张起棂对解雨臣说,“然后,你再去查一下那一天的天气。”
解雨臣沉思了一下:“好。”
他叫人去把当时记录到那个人跳井的照片找出来,然后调了过去这一天的天气情况。
找出来的天气资料显示,这人跳井的那一阵,北京刚好是连绵的雷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