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又舍不得……这都是他的错，他太操之过急了！如果他不急着把事情挑明，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。真是可恶，他是享受到他的怜悯和施舍了，有没有考虑过我怎么办！”
“等一下，伊洛思，如果我没听错的话，你口中的这个「他」……是在说过去的自己？”
普叙克忍不住发问，谁料对方一脸坦然：“没错，就是过去的我。过去的我又不能等同于现在的我，对于过去的我来说，把所有感情都一次性发泄出来是爽了，但那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久远的回忆！我又没爽到！”
“你的想法还真是……独特。”普叙克不由得摇摇头。
每次和眼前这条蛇对话，对方都能刷新他对智慧生物能癫到什么程度的认知。
一室圣光安然，器物完好如初。
眼前的青年也终于平静了下来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。
“护国公选举下个月就要出结果了。温策斯劳斯·冯·艾森伯格到时候要来奥拉·瑟拉参加加冕仪式，这是关键的剧情节点，他不能不来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会为教皇献上一支舞……”
“你会跳舞吗？”普叙克打断他。
“不重要，反正加冕仪式上的表演本来就是象征意义大于实质内容。这是我重新掌控「欲望」权柄的好机会，到时候我就可以重新变回伊蕊了。”
普叙克闻言，不由得皱起眉：“在天使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做，会不会有些太过张扬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接下来这几十年，是天使缺位的时期。世界边境的深渊防线都快成筛子了，天使们哪有心情管中庭的这档子事。不然在原本的历史上，中庭就不会爆发那么旷日持久的内战了。”
伊洛思耸耸肩。
“这场内战造成了中庭内部长期的分裂和动荡……尽管后来有天使出面主持大局，勉强维持了表面上的和平，但内部的矛盾却始终没有解决。直到四百年后深渊大规模爆发时，曾经的火星才再度点燃，并差点焚毁了整个光明教廷。”
普叙克回忆着，继续说道：“伊洛思，在这段历史中，你扮演着怎样的角色？”
“我？我只是冷眼旁观而已。”
“那这一次呢。”
“这一次，何不让这火烧得更烈些？”伊洛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如果不将这腐朽糜烂的一切早日焚毁，新的希望又怎么诞生在灰烬中呢？”
“但愿诞生的是新的希望，而非新的末日吧。”普叙克只是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