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坦克的后方,大批第一野战军的装甲步兵,端着先进的汤姆逊冲锋枪,犹如潮水般涌入峡谷,开始冷酷地清理残存的火力点。
“不留俘虏。”
楚骁在步话机里,冷血地下达了清场命令。
“给洋人当狗的汉奸,死路一条。”
……
鬼门峡被暴力地突破的消息,犹如长了翅膀一样,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,传回了镇南关的滇桂联军总司令部。
原本还在喝着法国红酒、抽着雪茄庆祝的军阀头目们,此刻全都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,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!
“破了?!鬼门峡的天险,就这么破了?!”
唐大帅手里昂贵的高脚杯掉在波斯地毯上,红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,但他却浑然不觉,像个输光了全部身家的赌徒一样嘶吼着。
“那是老子最精锐的一个团!还有一百门法国大炮啊!怎么可能连半天都没撑住?!”
前来报信的溃兵连长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大帅!北军的铁王八根本不是咱们以为的那种薄皮棺材啊!咱们的炮弹打上去直冒火星子,连个印儿都留不下!”
“而且他们的炮弹太邪门了!一炮下来,连石头带暗堡,全给炸成了粉!咱们的兄弟还没看见人影,就被炸成灰了啊!”
“他们不是人!他们开着那些几十吨的铁疙瘩,硬生生地从烂泥里爬出来了!”
听着溃兵绝望的描述。
坐在末端的法国顾问皮埃尔上校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犹如生吞了一只活老鼠。
“这绝对不可能!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一款坦克能够在十万大山的烂泥沼泽中行军!”皮埃尔用生硬的中文尖叫起来,企图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。
“上校先生!”
旁边的桂系军阀一把揪住皮埃尔的衣领,双眼猩红地咆哮道:“现在不是可不可能的时候!张廷之的钢铁怪物已经过了鬼门峡,距离咱们镇南关不到三十公里了!”
“你们法兰西帝国答应的支援呢!你们的飞机呢!赶紧派过来炸了他们的坦克啊!”
皮埃尔咽了一口唾沫,尴尬地掰开军阀的手,后退了两步。
“各位将军……请冷静。”
“我们法兰西在安南的驻军数量有限……而且最近国内政局不稳,空军支援……恐怕还需要时间调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