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业一掌拍在实木桌面上,震得茶杯盖直跳,“按我说的去做!谁敢多说半个字,连他一起停!”
孙牵强头皮发麻,赶紧应声:“知道了,我这就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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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城,沿儿胡同,杜家。
杜无敌和杜无双正坐在石桌前下着棋。
已经回来的杜天明坐在旁边的竹椅上,正跟黄粱、宇城飞师徒俩闲聊川西的风土人情。
临近中午时,院门忽然被人重重推开。
杜天赐、余海棠还有大雄三人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憋屈。
杜天明站起身迎上去,目光扫过三人,“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杜天赐愤怒的说道,“我们三个,被厂里停职了。”
“停职?”杜天明眼神一凝。
大雄咬着牙,双拳捏得死紧,“是厂长秘书孙牵强亲自下来传达的。说是经过观察,我们平时偷奸耍滑,不认真干活,要停职反省。”
杜天赐接着说道,“我师父李大牛气不过,当场去找孙牵强理论,结果被孙牵强用厂长的话给堵了回来,还警告我师父不许多管闲事。大雄他们科的王科长也去问了,同样给敷衍打发回来了。”
余海棠也在一旁开口,“我就是人事科的,这种停职处置,一般都是有明确情况说明的,可那孙秘书连书面文件都没走,就口头通知了事。这不是正常程序。”
听到“厂长秘书”四个字,杜天明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好一个杨承业。
为了一个仗势欺人的蠢货堂弟,竟然连脸都不要了,直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这分明是在以权压人,逼他低头。
杜天明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,眼神里一片冰寒,但他很快收敛情绪,转头看向气愤的三人,“大哥,嫂子,大雄。没多大事。既然停职了,那就在家好好歇两天,权当放假。你们把心放肚子里,我保证,用不了几天,你们就能回厂里上班。”
“天明,你可别乱来!”杜天赐见他神色不对,连忙拉住他的胳膊,“那可是厂长秘书,背后肯定是杨厂长的意思!咱们普通老百姓斗不过人家的,你千万别去惹事。大不了这份工作不干了,我凭着手艺,照样可以去别的厂。”
“是啊天明,”余海棠也满脸担忧地劝道,“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,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,千万别冲动。”
看着家人担忧的眼神,杜天明压下心头的怒意,“放心吧,大哥大嫂,我心里有数,不会乱来的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宇城飞,笑道:“大侄子,走,陪叔出去办点事。”
宇城飞闻言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他每天除了练功、陪老爷子钓鱼,就是发呆,日子虽然舒坦,但他都快闲出个屁。
当即开心道,“好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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