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书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“哪来的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熟悉他的谢文东知道,这是父亲暴怒到极致的表现。
谢文东不敢隐瞒,将今晚在西直门废砖窑发生的一切,包括杜天明如何发现埋伏、如何审问出大烟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地全部讲了出来。
“砰!”
谢逊一掌拍在桌上,那张厚实的实木书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五公斤!好大的胆子!他陈百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天子脚下倒腾这个!”
谢逊猛地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这辈子最恨的,除了侵略者,就是这些害人的毒品。
不知道多少好儿郎,就是因为这东西,家破人亡,意志消沉,最终沦为废人。
他来回踱了几步,将心中的滔天怒火强行压下,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,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我是谢逊。”
“立刻调集你手下最精锐的人,全员配枪,五分钟内到我这里集合。另外,通知东城分局的周建国,让他也带人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,只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“是”字。
挂断电话,谢逊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包大烟上,眼神冰冷得吓人。
“给陈百成当靠山的,有一个算一个,这次,我让他连根拔起!”
这一夜,注定不会平静。
...
第二天清晨,杜天明醒来。
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,他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
来到院子里,小白蹿了出来,跳到他怀里,亲昵地蹭来蹭去,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。
“小馋狐。”
杜天明笑着从空间里取出几粒枸杞,又兑了点灵泉水,放在小碗里。
小白立刻凑过去,小口小口地舔了起来。
杜天明看了看天色,这个点大雄应该去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