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站在她身边,眼底全是血丝。
他没吭声,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淮如。
棒梗躲在秦淮如身后,脸上还挂着泪,听见三大妈骂他们家,忍不住说道。
“我奶奶也死了。”
三大妈听到死这个字,猛地往前一步。
“你奶奶活该!她不拿刀,我家老阎能死?”
棒梗吓得缩回去。
秦淮如把他护在身后,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“阎家嫂子,我知道你恨,可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她抬手擦泪,眼角余光落在傻柱身上,“这事儿公安会查,你要打要骂,我受着,可棒梗还小...”
傻柱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三大妈,事儿又不是秦姐做的,贾张氏干的事,你不能全算到她身上。”
刘海中看着院里又要乱,心里越发烦躁。
他咳嗽一声,拿出管事的架势。
“都别吵了,公安那边还没定论,谁也不许私下报复。你们阎家和贾家有事私下找我,这个会就到这儿吧,各家回去把自家孩子管严,别再给院里添麻烦。”
听到刘海中发话,院里的人也慢慢散开。
三大妈被阎解成扶着往屋里走,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瞪了秦淮如一眼。
“这事没完。”
秦淮如低着头,肩膀轻轻抖着,眼泪又要往下掉。
傻柱站在她身边,想伸手,又怕院里人看见说闲话,只能挠了挠后脑勺。
人群散得差不多后,秦淮如看向傻柱,说道。
“柱子,你来一下。”
闻言,傻柱心头那叫一个激动。
“秦姐,有事你说。”
秦淮如没有在院里多说,牵着棒梗往屋里走。
傻柱搓了搓手,跟在后头进了门。
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。
没人说什么,贾家现在只剩秦淮如母子,日子要是过不下去,总得有人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