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的怨毒瞬间吞噬了他,可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无力感。
他没有任何证据。
去报案?
说自己藏在地下的巨额来路不明的财产被偷了?
那等于自投罗网。
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缓过劲儿的易中海,从地上起来。
好在是,他还有个藏钱的地方,那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想到这儿,真是该感谢当年被他坑死的那个地主。
那笔财富他一直都没动过,只是第一次去的时候,从里面取了一些金条出来。
那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他回过神,有些愧疚地看向一大妈,“对不起。”
回应他的只有一道深深的叹气声。
...
另一边,阎埠贵回到家,面对的是三大妈和几个孩子鄙夷又愤怒的目光。
他没脸为自己辩解,灰溜溜地钻进里屋。
他是个财迷,既然坑自己人都进了自己屋子,万一连自己的钱也拿走了呢?
他很怕,所以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床底下那个破瓦罐。
当摸到一手空时,他整个人都傻了。
那两百多块钱,可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,一分一毛都是他的命根子啊!
阎埠贵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他想到了杜天明。
那小子太狠了,按理说这事儿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正面和杜天明有过冲突,不应该牵连到自己。
可今天自己还是栽了。
唯一能扯上原因的,就是自己泄露了杜天明的住处。
并且这件事,杜天明已经知道了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他算是栽了,哪怕拿了他的钱,他也不敢声张,甚至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