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口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?
不说组织不可能临时派人过来。谁家好人不敲院门,翻过墙直接来敲屋门?
山口深吸一口气。
拿起一旁的短木棍,握在手里。
他放轻脚步,走到门后,猛地拉开房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半大小子。
那小子背着双手,嘴角挂着笑,正眯着眼睛打量着他。
看清是个孩子,山口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半分,手里的木棍也不自觉往下垂了垂。
杜天明咧开嘴笑了。
“下午好,小八嘎,感谢遇见。”
话音刚落。
杜天明右手猛地抡起。红色的砖块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拍在山口的脑门上。
“砰!”
砖头碎成两截,掉在地上。
山口连哼都没哼一声,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杜天明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小半块砖,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山口。
“啧啧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头还怪硬的。”
他跨过门槛,走进屋里。转头看向站在桌边的苍井。
杜天明扬了扬手里的另一块板砖,喉咙里发出声音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苍井吓得倒退两步,腿弯撞在长凳上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年。少年手里拎着砖头,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。
苍井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知道硬拼绝对打不过。
她咬了咬牙。双手抓住衣襟,猛地往两边一拉。
扣子崩落,白花花的一片显露出来。
苍井跪在地上,仰起头。“不要杀我。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