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明嚼着包子,余光把这一幕收进了眼底。
两拨人分坐两桌。
很快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出来,围裙上沾着油星子,面相厚道,但一双眼睛精亮。
他先到了金丝眼镜那一桌。
“老娄,你这轧钢厂的领导不在你们食堂吃,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来了?”
杜天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姓娄。
轧钢厂的领导。
能让国营饭店的老板这么客气。
心里暗叹,这不会是那个娄半城吧。
金丝眼镜,被叫做老娄的男人笑了笑。
“这不想念肖老板你的手艺了嘛,带着老婆孩子过来尝尝,老样子就行。”
肖老板点头,“行,老娄你也赶巧了,店里最后还有一点库存。”
老娄微微颔首,没多说。
他也知道现在肉食可谓是紧俏的很。
肖老板招呼完娄家那桌,又走到另一拨人跟前。
“谢先生...”
那个深色中山装的男人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也是老样子。”
肖老板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
...
没多久,菜上了。
娄家那桌上了红烧肉、醋熘白菜、一碟花生米、主食是葱油花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