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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无双从拿出杀猪刀,在磨刀石上“嚯嚯”蹭了几下,开始处理狍子。
不到半个时辰,狍子皮剥得完完整整,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块,内脏该留的留,该扔的扔,码在盆里齐齐整整。
分好了东西,杜天明帮着二爷把属于他们家那份装上筐子。
“二爷,我帮您送过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...”
“走吧二爷。”
杜天明不由分说扛起筐子就往院门走。
杜无双笑着摇了摇头。
临走的时候,杜无敌在身后喊了一嗓子。
“无双。”
杜无双回头。
杜无敌坐在门槛上,旱烟袋往嘴边一送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
“来的时候,把你那瓶藏在水缸后面的酒拿过来。”
杜无双笑容僵住。
嘴角抽了两下,没吭声,转身就走。
杜天明憋着笑。
...
到了二爷家,杜无双把东西归置好,站在院子里,左看看右看看,最后眼一闭心一横,绕到厨房后面的水缸旁边。
他蹲下去,在翻开水缸旁边的砖头,从里面取出一个酒罐子。
杜天明凑过去一看,酒罐子里竟然还泡着一根人参。
那人参须子又长又密,颜色发黄,看起来年头不短。
杜无双抱着酒罐子,一脸肉疼。
“这酒我都没舍得喝几口。”他摩挲着罐子壁,语气像在跟自家闺女告别,“里头这根参,少说三十年了。当年你二爷爷运气好,就这么一根,你爷爷打这酒的主意很久了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又叹了口气。
“要不是你小子出息,我指定不把酒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