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要是有钱,至于在这里让你们肆意欺辱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凄厉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嚎叫。
骆驼挠了挠头,叹息道。
“我看这小子八成真的被掏空了,要不然也不会真被咱们收拾成这样也不交钱......”
“毕竟蒋家的人都不是什么硬骨头......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蒋家这两兄弟,蒋天生倒是有几分骨气,但死了。
这个蒋天养,说好听点是懂得审时度势,说难听点就是个软骨头。
能把他打到这个份上还不松口,要么是真没钱,要么是钱不在他手上。
此话一出,蒋天养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对着骆驼破口大骂。
“骆驼,我艹尼玛!”
“有种放开老子,咱们单挑啊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挣扎着,铁椅子被他晃得咣当咣当响,但尼龙扎带绑得太紧了,他的手都勒出了血,也挣脱不开。
骆驼被他骂了,也没生气,只是摇了摇头。
许炎站在一旁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整张脸上写满了烦闷。
对于这两人狗咬狗,他是半点兴趣都没有。
骆驼跟蒋天养吵也好,连浩龙动手打人也罢,他都不在乎。
他只想把钱拿回来。
许波的死,新记损失惨重,如果这笔钱再拿不回来,那他这个龙头的位置就坐不稳了。
至于许波是怎么死的,他已经派人在查了,相信近期应该就会有消息传回来。
就在他想怎么撬开蒋天养的嘴时,一名保镖快步走到他身旁,弯下腰,在他耳边低声汇报。
“许先生,外面有一位自称是铜锣湾利家的律师,要我们把蒋天养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