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轻蔑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鄙夷。
他没有再理会阮帕帕,而是抬起夹着香烟的那只手,食指朝小泽玛利亚的方向点了点。
“这个女人我带走了。”
阮帕帕闻言,刚刚褪下去的红色又从脖子根窜了上来,整张脸气得涨红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
这个林北从头到尾都没有尊重过他。
从进入这条巷子开始,正眼都没看他几眼,而且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条挡路的野狗。
“喂,等等!”
“这个女人侮辱过我......”
阮帕帕咬着牙,刚想拒绝。
林北已经转过身了。
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这里是濠江,华国人的地盘!”
“你敢再BB,信不信我把你拉去填海,你们赌城的代表都不敢跟我犟嘴!”
阮帕帕整张脸唰的一下白了。
他刚想让保镖掏枪的念头,也在林北说出“填海”两个字的时候,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了下去。
林北的眼神告诉他,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。
阮帕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咬了咬牙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,最终无能狂吠。
“哼,你有嘢!我哋走!”
他讲完,一挥手,招呼着那些从地上爬起来、捂着胸口、瘸着腿的保镖们,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巷子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