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摆着一张椅子,上面坐着一个保镖,脑袋垂着,发出一阵轻微的鼾声。
阿海朝阿占打了个手势。
阿占点了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支细小的吹管,瞄准了保镖暴露在外的脖子,轻轻一吹。
一根细如牛毛的麻醉针扎进了保镖的皮肤。
那保镖的身体微微一颤,然后头一歪,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,身体往旁边一歪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。
“你这玩意儿还挺好用。”
阿海小声说。
阿占把吹管收好,白了他一眼:
“别废话,画在哪里?”
“在老爸的书房,二楼走廊尽头那间。”
两人绕过瘫倒的保镖,继续往楼上走。
二楼走廊比一楼更加安静,两边的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。
走廊尽头的书房门上装着一把密码锁,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阿占皱起了眉,压低声音道:
“密码锁?”
“这个我可没办法。”
他生怕按错密码触发警报,到时候别说偷画了,他们两个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。
阿海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密码锁前,盯着那排数字按键看了几秒钟。
然后他伸出手,按下了八个数字。
滴滴滴滴......
咔嚓。
门开了。
阿占瞪大了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