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走了,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说完,他和长毛几人一前一后,缓缓走出仓库。
铁门哗啦一声关上,仓库里又只剩下头顶灯管滋滋的电流声,还有空气里越来越浓的血腥气。
飞机和吉米走到东莞仔身边。
三个人虽然当初素不相识,但如今拜在同一个大佬门下,又一同扎职,多多少少也生出了几分同门的情谊。
吉米拍了拍东莞仔的肩膀,声音平缓。
“东莞仔,我知道你很想进步。”
“但有些事,急不得。”
“你越急,就越容易被有心人钻空子。”
东莞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手帕,将脸上的血渍慢慢擦干净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你,吉米。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具尸体。
血已经从身体下面慢慢洇开,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。
一直沉默的飞机突然开口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刚才大D哥走之前不是说了吗?”
“林怀乐明天想去湾仔找吹鸡,联合起来去跟那群叔父告状。”
“可要是明天他到湾仔的时候,看到的……是一只死鸡呢?”
这话一出,吉米和东莞仔同时吓了一跳,齐刷刷转过头瞪着他。
“你疯了?”
东莞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刺杀前坐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要是被人知道,到时候连大D哥都救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