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到最后,他连句谢谢都没跟我讲过。”
林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你这丫头口里说的那个混蛋,不会就是我吧?
“我说,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还记得啊?”
欧永恩笑嘻嘻地看他。
“你这桩黑历史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。”
林北喝了口水,语气平淡下来。
“当初都怪那几个扑街,为了整我,连厕所门的男女牌子都给换了。”
“过去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谢你。”
“今天这顿午饭,就当我谢谢你了,我买单。”
欧永恩摇摇头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
“这顿饭还是我来请吧……”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一顿饭吃到下午一点半才结束。
欧永恩说还得赶回去上班,便先走了。
林北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里的名片。
“这算是……再续前缘吗?”
……
时间很快到了傍晚六点。
林北下午忙完,在总堂喝茶,直等到一个多小时,蒋天生才到。
两人上车后,又把今晚讲数的议题碰了一遍,随即出发前往湾仔有骨气酒楼。
有骨气酒楼,一间豪华包厢内。
眉叔给邓伯斟了杯茶,乐呵呵道。
“这次多谢邓哥帮忙,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