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不认识二人,一边向二人见礼,一边心中思索薛家是哪个。
“这位是——”邓怀远也拱手问道。
江尚绪淡淡道:
“这是犬子,江琰。”
邓怀远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这才站起身来,笑容满面:
“原来是江伯爷!久仰久仰!”
不多时,有人前来回禀,说周氏身子不适,不便见客。
不待薛氏反应,那邓怀远抢先一步出声:
“身子不适?可是生病了,要不要紧?”
江琰看向他,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那薛氏却道:
“既然表姐身子不适,我这多年没有回京,自然更要亲自前去探望一番。”
下人看向江尚绪,只见对方道:
“再去问问夫人。”
那人小跑着去了,却听那薛氏笑着道:
“到底是侯府门第,规矩就是齐全,瞧我想见表姐一面,都要通传个几次。”
江尚绪坐在上首,端起茶盏悠悠喝了一口,道:
“的确不是小门小户可以比的。”
薛氏表情僵住,却不敢说什么,只能尴尬赔笑,脸上的褶子更深了些。
江琰瞧着气氛冷场,也不说话,学着父亲那般,端坐在椅子上喝茶。他想起来了,这是母亲那继母的娘家人,之前应该一直在外做官。
到底是那邓怀远先开口:
“听闻琰哥儿,刚晋了爵位?眼下也不过三十有四吧。”
江琰似笑非笑,“表姨夫常年不在京中,倒是了解的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