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又问:
“那卢涣知,之前是谁的人?”
江福道:“沈家。”
章诠也了然的点点头,怪不得那卢逸之会如此,只怕是,也存了担心江家会牵连他之意,不敢靠近。
江琰想了想,又问章诠:
“那沐言卿,听闻他原本属意一个好友的妹妹,并不想娶沈家姑娘。你可曾发现过什么端倪?”
章诠眼睛一亮,道:
“师兄提到这件事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上个月他到沈家下聘,次日同僚纷纷向他祝贺,他虽然也笑着回应,可我仔细观察过,那笑意并不达眼底,反而带着些疲惫。”
“既然他不愿意,”江琰嘴角微微上扬,“那咱们帮帮他。”
“帮他?师兄要如何帮?”
江琰靠在椅背上,看向江世贤、江世初二人,慢悠悠地道:
“自然是让他这门亲事成不了。”
章诠皱眉,“师兄是想拉拢他?”
江琰摇了摇头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再拉拢过来,咱们陛下该急了。这事不急,反正距离成亲之日还早着呢。沐言卿那边,你帮我继续盯着,有什么动静随时告知我。”
章诠应了。
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眼看快到中午了,江尚绪让江福去厨房传话,留章诠用膳。
章诠也不矫情,应下了。
午膳摆在花厅里,几样家常菜,不铺张却很精致。
江尚绪话不多,倒是江琰和章诠边吃边聊,说起了翰林院的一些趣事。
江世贤与江世初在一旁陪着,偶尔插一句嘴,气氛倒也融洽。
用过午膳,江琰问章诠:
“师弟今日下午可还有事?”
章诠摇头,“无事。”
江琰笑了,站起身来,“那正好,你随我来,去给那几个小子指导指导功课。”
章诠一愣,明白这是被抓了壮丁,随即苦笑道:
“师兄,你自己才华横溢、学问渊博,哪还用得着师弟我去指导?”
江琰摆摆手,“那不一样。多个人指导,就多条新思路。再者你乃新科榜眼,风头正盛,去点拨点拨,比我如今说十句都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