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初之时,他送了我们一人一个小妾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琰皱眉,“你们收了?”
江瑞道:
“顾桉没收。我收了。”
江世初坐在下首,听到这里,脸色微变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出声。
他是江瑞的儿子,父亲纳妾的事,他不好当面置喙。
江琰看着江瑞,甚是不解,自家二哥并非贪图女色之辈,便出声问道:
“二哥,那女子是何人,你又为何要收?”
江瑞看着他,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那女子不是外人,正是那张科的庶女。至于为何要收,是因为我发现那张科和沈家扯上了关系。”
江琰目光一凝,“沈家?”
江瑞点了点头,“上个月,张科府上来了一伙人,对外宣称是远方亲戚,只住了四五日便离去了。不过据我安插在他府中的探子回禀,那为首之人一直戴着面具,看身段衣着,应该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,且衣食住行颇为讲究,比张科一家人过得还要精细。因他只带了五六名护卫,故而在他离去之日,我便派尚六带了一帮人假扮山贼,在城外拦住了他,准备冒险试探一番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呈给江尚绪,道:
“那几名护卫果然不是对手,尚六扯掉了那人的面具,发现竟是沈宏的长子——沈泽。还搜到了这封信。”
江尚绪接过信,展开细看。
江琰也凑过去,目光扫过信纸,面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信上的字迹端正,措辞谨慎,但意思很清楚,要寻机栽赃陷害江瑞。
江琰与江世贤对视一眼,道:
“若是沈家,那我们倒是知晓为何着急对二哥出手了。”
“为何?”江瑞问他。
江琰眼神示意江世贤,江世贤便把之前肃王府寿宴之上,他们如何设计沈家姑娘落水、被江世怀救起后被迫答应订婚,以及吴王与严家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江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