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贤放下酒杯,淡淡道:“世子菩萨心肠。”
赵允璋苦笑,又举起酒杯,满是诚恳道:
“此事没有提前告知,是赵某的不是。故而今日这顿酒,既是答谢,也是赔罪。赵某绝没有暗地里与六殿下勾结,只是于心不忍,出手相助而已。希望二位兄弟以及江家诸位尊长不要介怀。”
“世子言重了。”江世贤笑着端起酒杯,与赵允璋碰了一下。
“世子重情重义,江某佩服。况且,严家被贬出京城,对沈家也是大为打击,于江家亦是好事一桩。世子此举,也算是帮了江家一个忙。”
赵允璋连忙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接下来的酒,喝得轻松了许多。
赵允璋说起自己在礼部的新差事,说起肃王府的琐事,又说起京城的趣闻。
江世贤偶尔接几句话,江世初在一旁陪着,气氛渐渐热络。
酒过三巡,赵允璋有了几分醉意,拉着江世贤的手,道:“世贤兄,小弟是个直性子,有什么说什么。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江世贤笑道:
“世子客气。江家与肃王府,日后还要多多走动。”
赵允璋连连点头,又敬了一杯。
亥时三刻,酒局散去。
江世贤和江世初出了樊楼,上了马车。
江世初长长吐出一口气,道:
“大哥,你方才那一番话,可把我吓得不轻。”
江世贤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道:
“连世子之位都快要保不住,有什么可怕的?”
江世初无语撇嘴,又道:
“大哥觉得,他说的那些话,有几分可信?”
江世贤睁开眼,想了想,道:“五六分吧。”
江世初一怔:“才五六分?”
江世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