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怪他自己,认识不过半年就说与此人性情相投,可坦诚相交,觉得区区一百两银子不算什么。可人心隔肚皮,你以为真心换真心,殊不知对方只想算计、利用你。”
赵允璋面色顿时有些不自然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掩饰尴尬。
江世贤见好就收,笑道:
“不过今日确定是世子相邀,江某便放心了。既如此,那你们二人先聊,江某这就回府了。”
赵允璋连忙道:
“江世子既然来了,哪有再走的道理。今日找世初贤弟来,本就是因当日宴会之事,有些话想要坦言相待一番。确实如江世子所说,这几日突然被陛下安排到礼部任职,忙了几日,其实本应前几日就叫世初贤弟出来。”
江世贤顺势道:
“既然世子这般说,那江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赵允璋松了口气,连忙派人唤来小二,吩咐上菜。
菜一道道端上来,精致而丰盛。
下人退出,赵允璋亲自执壶,为江世贤和江世初斟满酒,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,道:
“这第一杯酒,敬江世子与世初贤弟,感谢二位当日为我谋划一番。”
那日宴会,虽说赵允璋也清楚,江家其实是想借机搞沈家,但也如江世初所预设那般,他确实得了莫大的好处。
肃王妃被狠狠斥责,连带着管家权都被迫交了一部分到他夫人手里。
肃王也对她失了耐心,这段时日一直宿在几个妾室房中。
还有沈家一时也自顾不暇,沦为京城笑柄,没法再为肃王妃撑势。
更难得的是不知为何,陛下竟在此时下令让他去礼部任职,这让他在王府中的地位更加稳了。
江世贤道:“世子言重了,何谈什么谢不谢的。世初都跟我说了,他帮你谋划一番,也借机打压了沈家一把。这不仅是你们二人的情谊,也是肃王世子与我江家的情意。”
闻言,赵允璋心下更放松了下来,三人饮了第一杯。
赵允璋又斟满第二杯,举起来,面色变得郑重。
“这第二杯,是谢罪。”
江世贤和江世初对视一眼。
江世初问道:“允璋兄此言何意?”
赵允璋深吸一口气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