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贤连忙劝道:
“五叔,世泓也是事出有因。若不是他追上去,那几个山匪就跑了。而且姑父也说了,他如今身手非常。”
江琰冷笑一声:“那可是一群亡命之徒,混惯了江湖,什么阴谋诡计使不出来?他武功再高,万一对方使诈,他怎么应付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道:
“世泓受伤的事,不许告诉府里其他人。尤其是你们祖母和五婶。”
二人连忙应下。
又听江琰道:“等他回来,看我不打烂他的屁股!”
江世贤和江世初对视一眼,已经在心里为三弟默哀了。
后日子时过半,两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忠勇侯府后门。
江世贤亲自带着几个侍卫等候。
马车帘子掀开,里面是几个五花大绑、被堵住嘴的汉子,一个个昏迷不醒,显然是被下了药。
江世贤挥了挥手,侍卫上前,将人从马车里拖出来,悄无声息地搬进了府中,来到地牢门口。
地牢在侯府西北角,位置隐蔽,外面看着像是一间普通的杂物房,推开暗门,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江世贤吩咐道:
“把人关进去,好生看管。每日送一顿饭即可。但注意别让人死了。”
几名侍卫应下,将人拖进地牢。
江世贤站在地牢门口,看着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,心中盘算着下一步。
又过了三日,江世泓随大军回京。
他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前列,脸上贴着一小块膏药,精神却很好。
队伍先回大营,冯琦自然说了些勉励的话,表示为他们请功之类的。
解散后,江世泓便带着海生策马回府。
他刚进府门,便看见父亲带着几个人迎面走来。
“爹!”江世泓高兴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