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点点头,道:
“诸位别急,是与不是,待阅卷完毕去掉糊名,一看姓名便知。姑且先把这两份卷子放在一边,咱们继续阅卷。等全部阅完,再一并处置。”
几人应下,各自回去继续阅卷。
江琰坐在案前,看着那两份卷子,目光幽深。
“对了,后续阅卷,诸位需得再仔细些。若有发现东山、庆丰等字眼或用典,也尽先挑出来。待全部试卷阅完,各位经手的所有试卷,将彼此互换两次,重审两遍。最后,本官亦会将所有试卷重新一一核验。”
众人一惊,他们都是福建路的官员,自然知道这东山、庆丰是另外两家族商会的名号。
看来这段时间,江琰虽驾临至此便闭门不出,但暗中显然已对地方势力查探过一番了。
而此刻他们这几人之中,出了内贼,甚至不知道是一个,两个,还是三个。
但江琰显然是已经不相信他们任何一人了,故而又将这阅卷的工作量加大两倍。
林希逸有些担忧道:
“伯爷心思缜密,下官等人自当听命行事。只是这般,怕是张榜之期得延后些时日了。”
“延后便延后,本官不求速度,只求为这建州府的学生,谋一个公平、公正。”
原本,八月二十五阅卷差不多便可以结束了,可如今已经九月初二,贡院依然毫无动静。
知府魏鸣远来过一次,被禁军挡在大门口。
不过江琰出来见他一面,只说天气酷暑难耐,又有两位考官中了暑,故而耽搁了些时间,让他再静待几日,同时安抚好学生。
魏鸣远自然连连应是,不敢再来打扰。
又过三日,阅卷终于完成。
这期间,江琰并未再发现疑似暗号的卷子。不过也因为几份试卷是否录取发生些许争执。
前日,林希逸拿来一份试卷对江琰道:
“伯爷,这份卷子,下官觉得甚好,即便放在录取那些试卷中,也能占得中承,只是不知前两轮阅卷,为何都被搁置了。”
江琰接过,细细看了一遍。
这篇文章写得确实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