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!臣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景隆帝打断他。
“朕不管你想什么办法,粮食必须到位。没有粮食,就去借,就去买,就去征。朕只要结果。”
赵秉严连连应是,不敢再言。
首辅沈知鹤出列道:
“陛下,臣还有一虑。如今谣言四起,百姓对朝廷多有怨言。若只是派官员前去赈灾,只怕难以服众。臣建议,不若派一位身份贵重之人前往,亲自安抚百姓,方显朝廷重视,更能平息民怨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议论纷纷。
谁都知道,这个节骨眼上,去灾区可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民怨沸腾,万一激起民变,去的人第一个遭殃。
景隆帝问道:
“沈卿觉得派谁前去合适?”
“自是皇室宗亲最能代表陛下隆恩。”
队列中的江琰也默默松了一口气,他以为沈知鹤又要直接点他了。
景隆帝点头,环顾殿中,缓缓道:
“众卿谁愿为朕分忧?”
话音落下,殿中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,太子赵允承躬身道:
“父皇,儿臣愿往。”
景隆帝眉头一皱,当即斥道:
“胡闹!你是储君,事关国本,岂能轻易涉险?”
赵允承道:
“父皇,正因儿臣是储君,更该身先士卒。百姓有怨,儿臣去安抚;百姓有难,儿臣去赈济。如此,方能彰显朝廷重视之心。”
景隆帝摆手,“不必再说了。朕不会让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