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儿,母亲要跟你说几句话,你要记住。”
萧芷点点头。
赵氏道:“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要为了伤害过你的人难过。哪怕那些人是你的至亲,哪怕你曾经深爱过他们——只要他们伤害了你,那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。”
萧芷眨眨眼,有些不懂。
赵氏继续道:
“因为不值得。每个人的心都很小,只能装下值得装的人。那些伤害你的人,不配。”
萧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赵氏摸摸她的头,笑道:
“去吧,去写功课。给你绣的帕子快好了,明天就能用。”
萧芷高兴地跑开了。
赵氏望着女儿的背影,笑容渐渐敛去。
她转头望向窗外,夕阳正红,像血一样。
六月,汴京的天气越来越热。
京城的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了。
林家闭门守孝,庆阳王府的案子也尘埃落定。
诸多喧嚣中,江家却是一片和乐。
锦荷堂后的院子里,多了一片奇怪的土地。
自从回京第二日,江琰便亲自带着人,把从商队带回来的红薯和玉米种了下去。
今日,江琰又在忙活这块土地了。
可怜他堂堂征东伯,如今却跟一名农夫没什么两样,亲力亲为。
“这能活吗?”苏晚意站在一旁,看着丈夫忙得满头大汗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江琰直起腰,擦了擦汗,笑道:
“应该能。这东西好养活,不挑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