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自语:
“五郎,你也会是我萧烨最好的兄弟,永远都是。”
戌时末,忠勇侯府。
江琰几乎是冲进锦荷堂的。
苏晚意恰好在院中散步,见他面色凝重,吓了一跳,连忙扶着腰过来:
“夫君,怎么了?”
江琰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慌乱,握住她的手:
“别担心,衙门出了点事,我能处理好,放心,我先去书房。”
说完,便急匆匆朝书房走去。
来到书案前,他迅速书信一封,交给江石。
“你现在去把这封信交到魏国公手里。但切记跟他说一声,不要惊动阿璇。”
江石领命而去。
紧接着,又召来一只信鸽,腿上绑上一张纸条。
信鸽扑闪着翅膀,朝东边飞了出去。
等江琰回到内室,苏晚意上前,“到底发生了何事,你不要瞒我,否则我更心神不宁……”
“有人要害冯琦,我方才已经让江石去给冯家传信,又给冯琦飞鸽传书,让他自己加强防范。”
“五妹呢?”苏晚意问,“她知道吗?”
“她暂时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苏晚意点点头,“五妹身子也越来越大了,暂时先不要告诉她,免得她整日提心吊胆。”
江璇的身孕是冯琦出征后没两日诊出来的,如今已经四个多月了。
江琰将她揽进怀里,轻声道:
“别怕。冯琦机警,又有我们提醒,不会有事。他答应过五妹,如今五妹又有了身孕,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。”
窗外,夜色沉沉。
远处隐隐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一下一下,敲在人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