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接过,展开。
随着逐字看下去,眉头渐渐锁紧。
信中所言,是当年宋辽西北那场战事中,一批军粮在野狼谷被劫的旧案。
幕后之人的名字,清清楚楚写在纸上,如同一把匕首,直直刺入眼底。
江琰缓缓放下信纸,抬起头来。
“父亲……确认了?”
“应当不假。”江尚绪的声音很低,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当年,他还曾想与江家联姻。这些年在朝中,他独来独往,从不结党,可谁能想到……”
江琰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江尚绪看着他,忽然道:“你似乎并不惊讶。”
江琰抬起头,与父亲对视。
江尚绪沉默良久,终于叹了口气:“你真的是长大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在屋中踱了几步,忽然停住:
“你既早有怀疑,为何从不与我说?”
“因为没有确凿证据。”江琰道,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父亲知道,儿子跟他私交甚好。”
屋中陷入沉默。
良久,江琰开口:
“父亲,这件事,可否让儿子先去处理?”
江尚绪目光一凝,“处理?你想怎么处理?”
江琰道: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江尚绪声音陡然严厉,“江家不是你能拿来这样冒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