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琛拍着冯琦的肩膀道:
“妹夫,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带五妹回府?是不是吵架了?”
冯琦面色一僵。
江珂立刻起哄:“哎呀,三哥你问这个干嘛?我看五妹夫性子是极好的,怎么会和五妹吵架!”
江琮也出言打趣:
“五妹夫,是不是五妹欺负你了?你跟六哥说,六哥帮你出气!”
“你?”江珂嗤笑一声,“你打得过五妹?我记得五妹小时候可学过拳脚的!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冯琦被这一闹,倒不知该说什么了,也跟着众人喜爱笑了笑,便低头喝酒。
江琰看在眼里,知道他是真有心事。
待到酒过三巡,众人喝得面红耳热,说话也放开了。
冯琦被灌了不少酒,眼神渐渐有些涣散。
江琰找了个机会,拉他到窗边透气。
夜风吹来,带着夏日特有的温热与草木清香。
楼下是汴京繁华的街市,灯火如星河般绵延不绝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江琰开口。
冯琦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吐露心声。
原来,前段时间,在一次晚膳后,父母将他二人留下,说了关于子嗣的问题。
他与江璇成亲六年多,现下只窈窈一个女儿。
其实前几年在即墨,江璇曾找谢无拘把过脉,她身体无恙,只是时机为止而已。
但冯琦父母却并不这样想,虽然冯琦不是长子,可成亲数年,一直没有儿子也实在不像话。
于是便提出纳妾,若是他日妾室诞下子嗣,抱到江璇身边来养也是一样的,总比一直膝下无子要强得多。
无奈,冯琦便说,自己在即墨一次作战中伤了身体,因为部位隐私才没有张扬,只是大夫检查后,恐是子嗣无望了,今后若仔细将养,也未尝没有可能。
结果江璇回到他们院中,却说何必骗他们二老,以及平静地劝他纳妾。
此外,连同这十几日他睡书房、江璇却从未来叫过他——冯琦一股脑全对着江琰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