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阴影中有人低应。
殿内重归寂静,景隆帝喃喃自语,“江琰啊江琰,你可千万不能出事……”
同一日,忠勇侯府。
消息比宫中慢了一步,当江尚绪听闻风声时,手中的茶盏晃了晃,洒出几滴褐色的茶水。
他屏退左右,独坐书房。
自家儿子的性子,他比谁都清楚。
果决、坚韧、善谋,但也……敢行险招。
江石那孩子,年纪虽轻,但身手之高,纵是别人不清楚,他可清楚的很。
而且又自小机敏忠诚,怎会在巡城时因一个摊贩分心?
江尚绪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,只是脸色越发阴沉。
就在这时,管家江福进来通禀,“老爷,听闻今日,工部郎中卢涣知,又暗地里给二公子使绊子了。”
卢郎中,二皇子的人。
江尚绪的脸色更黑了。
“吩咐下去,五日内本侯要看到他的罪证出现在御案前,或者,让他永远消失。”
管家一愣,若是往常,或许并不太当一回事,或者徐徐图之。
可巧偏偏撞在五公子出事之际,也活该卢家倒霉。
管家领命退下,江尚绪也起身往后院走去。
周氏正在小佛堂诵经,为远在东海的儿子祈福。
见夫君面色凝重地进来,她心头莫名一紧:
“老爷,怎么了?”
江尚绪扶住她的肩,斟酌着词句:
“刚得来的消息……琰儿在博多津,受了些伤。”
周氏手中念珠“啪嗒”落地,身形晃了晃,还好有江尚绪一直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