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之后，游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我也想知道，你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这句话的，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你是真的想学还是在嘲讽。”
李冰灵眨了眨眼，低着颔首，语气中透着一丝由衷的羡慕。
“我每次跟人说话，都要想很久。怕说错，怕别人觉得我奇怪，怕气氛变尴尬。”
“可你好像从来不会。”
“刚才那种话，换成我，绝对说不出口。”
她低下头，小声补了一句。
“我挺羡慕的。”
游辰盯着李冰灵那张写满真诚的脸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学姐。”
“你确定，你真的不是在骂我？”
李冰灵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真心的。”
游辰摆了摆手，转身就走，留下一句话：“懂了，真心骂我的。”
李冰灵：“……”
“走吧，我们先出去。”
李冰灵站在原地，望着游辰已经走出几米的背影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晶核盒，又认真回忆了一遍刚才的对话。
自己明明是在夸他。
为什么听起来确实有点像骂人？
李冰灵快步跟了上去。
考核大厅这里，游辰很快看到了他们已经聚集在这里了。
“都过了？”
云沐天扬起手里的证件，笑吟吟说道。
楚凌风双指夹住一枚徽章，噙着一抹笑容。
“这不是有手就行？”
“你考多少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