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秒。
游辰迎着她的目光，神色没动。
宁无双的唇角微微地、几不可察地，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抬起手，指了一下游辰那一排的方向。
“朱老师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清亮，“我想坐这里。”
整个教室刷地一下安静了下来。
她指的那个位置。
是游辰旁边的位置。
主要还不是空位，而是秦霜所坐的位置。
朱雨的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。
她看向秦霜的方向。
秦霜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翻一份资料。从宁无双进门到现在，她一次都没有抬过头。
宁无双也看了过去。
她的目光从游辰身上挪开，走了过去，目光落在了秦霜的身上。
“秦霜，对吧。”宁无双开口。
秦霜翻资料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她终于抬起头。
那一双始终冷淡的眸子，缓缓地对上了宁无双。
教室里没有人敢出声。
宁无双唇角的那一丝弯度还挂在那里。
“这个座位。”她说。
“我要了。”
“没意见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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