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的目光落在那具悬浮的金色决斗盘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盯着游辰的右手掌心又看了两秒，然后转身走回沙发，重新落座。
他端起茶杯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用拇指慢慢摩挲着杯沿。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好几秒。
“小子，你先告诉我一件事。”高阳抬起眼，眼神变得异常锐利，“你的序列编号是多少？”
“序列2005，取舍序列。”游辰如实回答。
高阳的眉梢微微一动。
他放下茶杯，身体往前微倾，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：“编号2005序列，在所有学校的入学评定里，这个编号的序列通常会被直接划进潜力有限那一栏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直直看着游辰。
“不过，如果是个人的决斗实力超强，决斗盘的颜色也会得到变化。”
“因此目前来看，你这个金色的决斗盘，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
游辰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高前辈，”他抬起眼，语气平静，“序列不是只有编号之分，没有强弱之分？这好像是入学第一天老师就讲过的东西。”
高阳愣了一下。
旁边一直沉默的光头校长忽然笑了一声，端着茶杯悠悠道：“老高，被学生用你当年自己说过的话怼回来，什么感受？”
高阳没有理会校长的打趣。他盯着游辰的眼睛，终于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。
“序列只有编号之分，没有强弱之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比刚才郑重了许多，“没错，这句话在四大学府的教材里都有。”
“但是虽然编号并不一定代表强度，但会有一定的影响道理，这个是在决斗学上有一定规律。”
他靠回沙发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短暂的沉默之后重新开口。
“金色决斗盘，我的确在史书上没见过记录。但这不是没有线索。核心城邦的旧文献里，有一则极其模糊的记载，废土纪元初期，曾出现过一位决斗者，他的决斗盘呈现出熔金之色。关于他的记录极少，只留下一个称号：废土先驱者。据说他是最早探索废土秘境的领头人之一。”
游辰的眼神微微一凝，还有其他的金色决斗盘的决斗者么？
“但关于先驱者本人的序列编号......”高阳摇了摇头，“没有任何记载。他的所有档案都像是被谁刻意抹去了一样，只留下一个称号和寥寥几笔传说。不过有一点和你的情况很像，传说里提到，那位先驱者展现出的能力，同样不与序列编号相符，所以如果你找得到先驱者，说不定就能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别说你好奇，我也很好奇。”
“哈哈哈，这也是我之所以找你过来的原因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