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絮拍了拍褚槿眠的肩,起身走到院门口,顺手把院门虚掩上了,才回过头来看他。
“陈嬷嬷?”
“嗯。关了一下午,什么都没说。不过你不去,她也快开口了。”
“她认出你了?”
“我进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回来得这么快。然后就开始喊冤,说自己是冤枉的,是有人陷害她,说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嘴还挺硬。”
“明天去赴宴,正好带上她。看看三房的人见到她的时候,脸色好不好看。”
南絮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褚折殃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蔫坏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我可没你坏。”
“你还不坏?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当年写和离书的时候,可是把我说得一无是处,什么与兵书同寝、与战报共枕、与妾身形同陌路。”
“我那会儿写的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?”他挑了一下眉,“我每次从战场上回来,头一件事就是去你屋里,哪回不是做到你第二天起不来床?”
南絮的耳根腾地烧起来,伸手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,顺势将她抵在了院门旁边的青砖墙上。
“你、你小声点!”
“这院子我让人清过了,附近没人。”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,“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回答什么……”
“我问的是——”
他低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,声音低缓带着点慢悠悠的坏。
“我比从前,是更好了,还是退步了?”
南絮耳根烧得通红,偏过头去不看他,伸手推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