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我们……”
南絮话说到一半,对上他那双映着火光的眼睛,忽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他眼里那点笑意太明显了,明晃晃的,像夜里烧得正旺的火把,烫得她耳根发麻。
她咬着下唇,弯腰端起木盆就要往帐子里钻。
“你、你赶紧回去睡觉,伤口还没好利索,少在外面吹风。”
她一只脚已经迈进帐帘了,身后传来他慢悠悠的声音。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人。”
她耳朵尖彻底红透了,转过身来瞪他。
“褚折殃!我们现在已经不是……”
后半截话被堵回去了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面前,一只手撑在帐柱上,另一只手抬起,指腹轻轻抵在她下唇上。
“不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丝哑,“不是夫妻?”
南絮还没说出口,他的指腹便从她下唇移开,改成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来。
“和离书我不认。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唇便压了下来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南絮脑子里嗡的一声,所有理智和拒绝全被撞散了。
南絮被他吻得腿软,后背顺着帐柱往下滑,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,另一只手掀开帐帘,两个人踉跄着跌了进去。
营帐内,油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拢在帐顶。
她被压在行军床边的矮几上,腰后硌着桌沿,他半跪在她面前,唇从她嘴角一路往下。
南絮仰着头,手指插进他发间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帐内温度攀升,他低头去吻她锁骨下方那枚小小的红痣,唇瓣刚贴上去,南絮忽然偏过头,余光扫过床榻内侧蜷成一团的身影。
褚槿眠睡得正熟。
南絮浑身一僵,猛地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