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腰从暖阁里走出来,站在桃树下伸了个懒腰,感觉自己像一棵被暴风雨摧残过又重新站起来的桃树。
敖渊从主殿回来的时候,她正坐在门槛上啃桃子,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,也不说话,就那么侧着头看她,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慢慢滑到她还微微有些肿的唇角。
南絮被他看得发毛,咽下嘴里的桃肉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看你一副被折腾惨的样子。”
“我这副样子还不是你害的。你那天在雪山是不是故意的?说好就一次,结果呢?”
“结果就是太舒服了没忍住。你那天的声音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”
“敖渊!”
敖渊低低笑了一声,伸手把她手里啃了一半的桃子拿过来,自己咬了一口。
“那天晚上你趴在我龙身上……哭了很久。”
“那不是哭!”南絮脸颊爆红,“那是风太大了,山顶风大,迷眼睛了!”
“嗯。风大。”敖渊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,嘴角弯着的弧度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“那晚……好吃吗?”敖渊的声音低了两分,带着一点哑。
“你闭嘴!什么好吃不好吃的…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南絮把脸扭到一边。
“你那时候都坐不直了,还往我龙角上靠。我说要不然轻一点的时候,你一直摇头。”
“我那是被你晃的,你那么大一条龙,底盘不稳!”
敖渊慢条斯理地又咬了一口桃子,汁水沾在唇角,他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。
“底盘不稳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笑话。
“絮絮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信吗?”
南絮耳尖烧得通红,梗着脖子嘴硬:
“你那龙身那么大一条,爪子支撑不住也很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