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絮僵硬地摇头:“……没有。一点也没有。”
火漓眼眶一红,转身化作一道赤色流光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院墙外,空中还飘回来一句带着哭腔的:
“我恨你!”
南絮沉默地收回目光,低头把地上的敖渊捡起来,拍了拍他鳞片上沾的灰。
“他是不是有病啊?”
敖渊冷哼一声:“狐族就这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狐族是女子当家。他们一族,族中事务全由狐母说了算,狐父只负责伺候狐母起居。公狐狸从小被教着怎么讨好心上人,怎么追、怎么哄、怎么死缠烂打。”
南絮回想了一下火漓那些行为。
送花、送信、送玉佩、送尾巴毛、追着她跑、说不介意做小……
每一桩每一件,都透着一股“女尊男卑”的熟悉感。
“……所以他是被当姑娘养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他母亲是?”
“狐王。他父亲只是狐王身边一个侍奉的男宠。”
“难怪他这么黏人,原来是从小被教着怎么伺候人的。”
敖渊甩了甩尾巴。
“你同情他?”
“我同情他干什么?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南絮低头看着他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火漓是他爹当姑娘养的,你是我当媳妇养的。”
“……我去杀了他。”
“你醋劲比火漓还大,他追我顶多是送花送尾巴毛,你倒好,直接拿妖丹威胁我。他追我是想给我当小,你追我是想把我关床上。半斤八两。”
敖渊张口咬住她的指尖,舍不得用力只好舔了舔,南絮把他往怀里一揣。
“走了,回去给你渡气。”
“今天能不能不渡了……”
“不能。你妖丹还没完全稳固,想变回来就乖乖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