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原来龙君大人说的贴身伺候,是这种伺候啊?这好像不是丫鬟该做的吧?有点像—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。
敖渊手掌盖在她下半张脸上,他俯身凑近,竖瞳微眯。
“你这张嘴,老实点。”
南絮被他捂着嘴,只露出一双桃花眼,弯成两道月牙,明晃晃地写着我就不。
敖渊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
当年就是这样。
他刚化形那会儿什么都不懂,她牵着他的手往榻上带,一边走一边回头冲他笑,眼睛也是这样弯着,亮晶晶的,像盛了一汪春水。
她说阿渊你躺好,我来教你。
他那时候傻,真就乖乖躺好,任她摆布。
结果她教到一半自己先哭起来,搂着他的脖子说阿渊你轻一点我疼,他手足无措地停下来,她又挂在他身上说阿渊你别停……
那张嘴,软的、硬的、撒娇的、撩拨的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偏偏长了张最乖巧不过的脸,桃花色的眸子水润润的,看着他的时候永远干干净净,叫人根本狠不下心凶她。
可也就是这张嘴,当年走的时候也说得出“我腻了你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,我要去三界各处游玩找不同的美男”这种话。
“你这张嘴,当年说走就走的时候,也是这张嘴。如今回来撒娇耍赖,还是这张嘴。你说我该信你哪一句?”
南絮被他捂着嘴,呜呜了两声,伸手去掰他的手指。
敖渊松了手,她喘了口气,脸颊还带着被他掌心捂出来的薄红,却一点也不怯,反而凑近了些,仰着脸看他。
“那你信我现在这句。”
她伸手勾住他的小指,晃了晃,“我回来了,就不走了。你撵我我也不走。”
“那我要是半夜想你了,想偷偷溜进你寝殿……也不行吗?”
“你如今就住在西厢,桥也架了,封印也撤了,大门敞着,半夜想来就来,装什么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