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听我打电话?”
“你门没关严。”
“那就是你偷听。”
“我就是偷听了怎么了?”南絮搂住他的脖子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
林晔臣垂下眼看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那就辛苦林太太今天晚上在上面。”
“………”
婚礼定在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地点选在了城郊的林家老宅。
南絮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还只是林晔臣的女朋友,被林思恬拉着来参加家宴。
那时候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生怕林父林母不喜欢自己。
结果林母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说“这姑娘长得真好看,晔臣有眼光”。
林父倒是板着脸没说什么,但吃完饭偷偷塞给她一个红包,厚得能当砖头使。
这次再来,身份不一样了。
婚车从栖澜居出发,浩浩荡荡三十几辆,头车是那辆黑色的迈巴赫,车头上扎着红绸和鲜花,喜庆得不像话。
南絮坐在后座,穿着白色的婚纱,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,手里捧着一束铃兰,紧张得一直在抠花茎。
林晔臣坐在她旁边,难得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。
南絮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,忍不住说道:“你今天好好看。”
林晔臣侧过头来看她,目光从头纱外面描摹她的轮廓,嗓音低沉:“你也是。”
“就只是‘也是’?”
“你最好看。”
南絮满意了,伸手去勾他的手指,被他反手握住了,十指相扣一路没松开。
车子停在了老宅门口。
烟花声响起来,南絮被林晔臣牵着手下了车,脚上那双水晶高跟鞋踩在红毯上,她紧张得腿有点软。
婚礼的场地布置在老宅后院的草坪上,四月的风裹着花香吹过来,白色的纱幔在阳光下轻轻飘动。
到场的宾客不多,都是至亲好友,林父林母坐在第一排,林母已经红了眼眶,手里攥着纸巾一个劲儿地擦。
南絮挽着林晔臣的手臂走过红毯,花瓣从头顶飘落下来,落在她的头纱上,落在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