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画,色调也是她曾经随口提过一嘴的那几个颜色。
就连茶几上的花瓶,都是她以前逛家居店的时候拉着他说“这个好好看以后我们家里也要放一个”的那款。
南絮扭头,“林晔臣,这个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林晔臣脚步没停,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凉飕飕的:“婚房。”
南絮:“……”
她识趣地闭嘴了。
婚房。
买来和你结婚用的。
结果你没来。
南絮偷偷去看他的脸色,发现他那张冷淡禁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这是生气了。
她果断闭嘴,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。
身后传来李响小跑着送东西进来的声音,然后又火速消失在电梯里。
他是一秒都不敢多待。
林晔臣把她放在沙发上,沙发太软了,南絮整个人陷进去,仰着头看他。
男人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,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住。
他垂眼看她,那眼神沉沉静静的,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,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。
南絮被他看得心虚,眼神开始飘忽。
“说。”
南絮知道他要她说的是什么。
无非是当初为什么分手,为什么在民政局门口分手,为什么走了一年连个消息都没有。
南絮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送命题,肚子先替她回答了。
“咕——”
南絮捂住肚子,眨了眨眼,晃了晃他的衬衫下摆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:“饿了。”
林晔臣眯了眯眼。
“都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她又补了一句,可怜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