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清楚。”
家鸣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她也是羊城人,当初在边疆,知道我是老乡,就主动给我写信、送吃的。她跟我说,她最喜欢木棉花,开得红火、热烈。其实我倒觉得,她自己才像一朵木棉花,干净、热烈,又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
刘景晟连忙伸手打断他,下意识搓了搓胳膊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,一脸受不了地说:“这些肉麻话你可别跟我说了,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。”
家鸣听话地闭了嘴,真的不再多说一句,只是眼底那股藏不住的认真和执着,却半点没藏住。
刘景晟挠了挠头,心里暗暗犯难,只觉得这事棘手得很。
家鸣这模样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是彻底陷进去了,认准了就不打算回头,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可他才多大啊?
才十九岁,当兵刚满一年,正是准备考大学的关键时候。
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,连大学都不考了?
这么好的前途,这么光明的路,他说不要就不要了?
刘景晟看着自家弟弟固执的侧脸,心里又是无奈,又是替他着急。
……
而此时,在厨房里,乔美萍一边整理食材,一边也在心里想明白了。
孩子大了,确实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她作为妈妈,不能一个劲的跟孩子们对着干。
他们想做的事,她不能直接拒绝。
还是得先顺着他,先把那姑娘带回家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然后,她再想其他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