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点强调了“紧急”二字。
然后,她接着说:“要是我儿子在学校出了事,你不放我出去,你说说,到时候谁来负责?”
方兴康脸色沉了下来,他盯着乔美萍,说:“你儿子出事,怎么也怪不到我头上吧?”
乔美萍:“但我儿子要是出事了,我可能会发疯,你都不知道,我以前在村里的时候,有人欺负我,打我儿子,我当时都是拿刀砍的,当然,我不是说我会拿刀砍你,我就是打个比方,我担心我心脏承受不住,然后再失控……”
方兴康眼里的那点子旖旎心思,瞬间消散个干净。
他黑沉着脸,给乔美萍的请假单签了字,然后不耐烦的挥手,说:“出去出去,烦死了。”
乔美萍微笑着拿上请假条,转身出门:“谢谢厂长,这样一来,我就是发疯,也是在学校里,砍不到你了。”
方兴康:“……”
方兴康摸了摸半秃的头,愤愤的想:这哪里是来了个美女技术员啊,这是来了个不能惹的女祖宗!
当然,如果是普通的女工,就算真的会发疯,方兴康也多的是办法对付她们。
但是,谁让乔美萍的丈夫是工程局的局长呢?
这些从部队里出来的军官,人脉广的很,随便一个部门,他们都有战友在,毕竟现在都在搞军转工,几百万部队军人,全都转业到各个部门和企业了。
方兴康其实也就只敢在言语上,为难一下乔美萍。
其实压根不敢来真的。
乔美萍知道方兴康的人品,加上这几天在厂里办公室,她也直观的感受到了另外两个技术员对她的排挤。
她现在也不打算跟他们好好相处了。
她把本职工作做好就完事了,别人要是敢惹她,那她也不是那种会吃亏的性子。
乔美萍骑着自行车,来到实验学校的大门口,她先是在门卫室登记了一下,然后才问:“同志,是哪个班的老师找我?初中的,还是五年级的,还是一年级的?”
门口的警卫员听到她这么说,顿时就乐了:“同志,你有几个孩子在这里读书啊?”
乔美萍:“四个啊,所以是哪个惹事了?”
警卫员就说;“是五年级二班的班主任,从这儿进去,左拐,一楼教师办公室就是了。”
五年级二班,那不是家业,就是家鸣了吧。
又是这两个小兔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