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能怎么办?
他总不能再拉着乔美荷回到省城民政局,再找人盖章离婚吧?
再说了,现在的时间也不合适啊?
都下午四五点了,再从这里去省城,又是几个小时,哪去到不得天黑了?
江文钰抱着头,用自己的额头磕着方向盘,这人受到了打击,都不说话了。
乔美荷也心虚着呢,她就说了:“我是19岁结的婚,那个男人是隔壁村的,因为我爸去劳改前,找人帮我相看的,我爸说那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的,我就想着,至少是我爸见过的,要不就他好了。”
乔美荷姐弟三个,因为没有母亲,从小在大伯家吃饭,所谓是寄人篱下,他们从小就很早熟,懂事。
乔美荷以前,对结婚这件事没有什么想法。
年轻,懵懂,不会看人。
后来她的父亲被抓去劳改了,她也没有至亲的人在身边,就想着至少是父亲看过的,那就嫁呗。
乔美荷叹了口气,说:
“本来我们那儿,嫁女儿之前,家长都要去男方家探家风的,可是我爸不是去劳改了嘛?也没人帮我去男方家,所以我嫁过去之前,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,直到我嫁过去之后,才发现那个男人在村里,都不知道有几个情人了。”
说到这里,乔美荷就冷笑了:
“那个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,全身上下一身都是懒肉,就那二两肉勤的很,一天都闲不住,我过门的那一天,他还在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,当天晚上,他来我屋里,想要上我的床,我当场就拿了剪刀,打算把他那勤快的二两肉剪了喂狗。”
江文钰:“……”
江文钰神色惊恐的看着乔美荷,他紧张的说:“你这,你这遭遇起初听着,还怪让人怜惜的,你这,怎么越听越听惊悚了呢?你可别是在编故事,故意吓唬我的吧?”
他说着,还紧了紧皮带,加紧了双腿。
他现在看到乔美荷,都觉得下面凉飕飕的,隐隐作痛。
乔美荷看着他这个样子,就笑了,她说;“我不是吓唬你,我是真的打算那么做的,但是他们人多势众,我没有得逞。但是他们也怕我以后再发疯,所以把大队长和村支书都喊来了,他们让我以后听话一点,好好过日子,我就一个诉求,要跟他离婚。”
说道这里,乔美荷就看着江文钰,说:“好了,我的事已经交代完了,我在过门的第三天就离婚了,你现在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