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时间不早了,咱们先回去,等下次,我再抽个时间回来,给你把户口迁过来,到时候你就能去上班了,我尽量给你找个正式工,当然,要是找不到的话,你就先当个临时工,反正肯定能给你个工作。”
江文钰这个人很会钻营,认识的人脉也多。
当然,这些人脉仅限于这两个月还能用用。
等再过两个月,那场为期长达十年的革||命结束,他所谓的那些人脉,不返回来扎他几刀都算仁慈的了。
江文钰知道革命要结束了,但他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,反正现在的风向是完全变了。
所以,他也很紧迫,他自己的工作解决了,就得给老婆把工作也解决了。
他可不是秦长峰那种死板的,要守规矩的人。
他就爱走后门,他心里琢磨着,村里都通上电了,抄表员估计正在招,他得去找谁走走后门,给乔美荷搞个工作呢。
乔美荷的手挽上戴着个崭新的女式手表。
这个手表沉甸甸的,她也没有很激动,她时不时偷看江文钰一眼,在想要怎么开口,好把自己结过婚的事说出来呢。
反正证已经领了,江文钰就算是后悔也没用。
不过,不能现在说,等回到宝城县的时候再说,免得江文钰一生气,把她丢在山路上,那她可就完蛋了。
所以,一路上,乔美荷都心不在焉的,江文钰却很激动亢奋,毕竟是结婚嘛,这可是人生大事。
他也27了,没在爸妈的帮助下,也讨到老婆了,他多不容易啊?
他都开始幻想乔美荷也给他生上几个儿子,一个个都跟益仔一样可爱了。
回到宝城县后,江文钰就问:“我送你到小学门口吧?他们还有半个小时就放学了。”
乔美荷看了看自己新买的手表,嗯,新买的手表真是闪亮啊,就算江文钰后悔了,她也不会把手表还回去的。
乔美荷就点点头说:“可以,不过,我有件事得跟你说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江文钰把车停在小学对面的路口,听到这话,就问:“什么事?你直接说就是了,咱俩都是合法夫妻了,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乔美荷咳嗽了一声,看着江文钰,罕见的有些心虚,她低声说:“我那个,我离过婚。”
江文钰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神色一愣,盯着乔美荷,声音都大起来了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