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他们大队里当村支书,只是历练罢了。
过没多久就要调到县城里去的。
而且,秦明秀的父亲,秦长峰也认识,那人好像差不多要调到市里了,前途无量。
乔美萍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的,她低声说:“孩子们都在呢,你别说这些。”
秦长峰低头一看,益仔已经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家鸣还在一脸稀罕的看着收音机,而家业呢?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呢。
秦长峰面不改色的对孩子们说:“一会儿早点睡,明天一早跟我去晨练。”
家业白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家鸣的目光还黏在收音机上,手却快速的课敬了个礼,大声说:“收到!”
秦长峰笑了一下,还牵着乔美萍的小手不放呢。
不过,快到家门的时候,乔美萍看着秦长峰,问他:“你那工作,真的要五百块钱来周旋?”
乔美萍现在藏着两千块,秦长峰的抚恤金六百块也在她手里,除去这两千六百块钱。
她兜里还有一百六十多块钱当生活费的。
那两辆自行车就不算钱了,因为她打算留下来,她和秦长峰一人一辆。
她心里琢磨着自己的‘家产’。
想着如果秦长峰没工作的话,她的这些钱,能养家多久。
她是不赞同拿五百块换工作的,没必要,毕竟随着时代的发展,机遇会越来越多,完全没必要去坐班拿死工资。
而且,秦长峰回来几天了,乔美萍也想知道,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她心里得有个底。
秦长峰抱着睡着的益仔进屋里,低声对乔美萍说:“先带孩子们睡觉,一会儿我在给你解释。”
乔美萍于是没有多说,她点燃了两盏油灯,一盏放在前屋的矮凳子上,另一盏她调暗了一些,放到孩子们睡的屋子窗沿上。
乔美萍把益仔放在床角摆好,秦长峰给家业和家鸣洗了脸和手,又赶着他们把脚洗干净了,就让他们上床睡觉。
为了不让兄弟俩半夜会压到益仔,秦长峰还用棉被卷起长条,把益仔单独隔在了里面。
睡在中间的家鸣看到这里,就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睡觉很乖的,平时都是益仔翻来翻去,拿脚蹬我肚子,还用屁股坐我脸。”
秦长峰一听这话,就把益仔掉个头,放到床尾的角落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