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了周海的观点,却话锋一转。
“不发算!但普通的泉水,足够了。”
她看向黄正,那眼神让黄正心头一凛。
“你的妻子,我救了。但只是吊着一口气,暂时不让她醒。”
“我给了你选择的权利,现在,轮到你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了。”
凌萱的语气冰冷。
“从现在起,你的命是我的。我要你回到矿场,回到那群牲口里去。告诉我,每天有多少‘营养块’被挖出来,运去了哪里,又是谁在负责看管。”
“我要你,做我扎在最底层的眼睛。”
她将昏迷的小雅连同那块残余的肉块一同收进了空间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,让我觉得你的价值,超过了救活你妻子的成本,我就会让她醒过来。”
凌萱转身,走向管道的出口。
“周海,你敲开的是狗的门。而他,”她指了指黄正,“会是打开主人房门的钥匙。”
周海看着黄正,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。
黄正没有丝毫犹豫,他挺直了被压弯的脊梁,对着凌萱的背影,重重地点头。
“是!”
凌萱将一个仅有米粒大小的肉色东西递到他面前。
那东西的表面光滑,带着一丝非金属的温润质感。
“塞进耳朵,我能听到你听见的一切。不要说话,关键时刻我会给你指令。”
黄正的呼吸一滞。他颤抖着接过那枚小东西,塞进耳廓。一股微弱的暖流传来,随即消失无踪,仿佛它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黄正的身影消失后,
耗子看着凌萱平静的侧脸,小声嘀咕:“老大,就这么信他?万一他转头就把我们卖了……”
“他不会。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,你给他一分希望,他会拿命来还。”
凌蒙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更何况,我给他的不是希望,是锁链。”
那条锁链,一头拴着他妻子的命,另一头,握在凌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