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,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。他吐掉嘴里的烟头,用脚碾了碾。
窝棚的帘子被放下,门板被插上,刚才还偶尔出现的几个孩子,瞬间消失不见。
刀疤脸踹翻一个挡路的空油桶,油桶滚出去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他妈的,交租了!”
他的声音在死寂的贫民窟里回荡。
几个手下立刻散开,冲进窝棚区。
他们动作熟练,一脚踹开门板,把里面的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出来。
一个男人试图反抗,被一棍子打在腿上,抱着腿在地上哀嚎。
他藏在床板下的半个黑面包,被一个混混搜出来,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刀疤脸的手下很快来到了一个窝棚前。
里面,一个年轻的女孩死死拽着门,不让他们进来。
女孩的父亲挡在前面,哀求着。
“大哥,行行好,我们今天真的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滚开!”
一个混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。
门板被扯开。
女孩发出一声尖叫。
刀疤脸舔了舔嘴唇,朝那个窝棚走去。
高见下了车,他没拿武器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个窝棚前,挡住了刀疤脸的路。
周海从另一侧下车,他脸上挂着笑,手抄在口袋里。
耗子和李铁牛,一左一右,堵住了那三辆卡车的退路。
鬣狗们的动作停了。
贫民窟里所有幸存者的目光,都聚焦在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。
刀疤脸眯起眼,打量着高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