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的另一只手里多了一个东西。
一个军用水壶。
凌萱的声音终于在他脑中响起。
“打开。”
周海拧开壶盖。
一股清冽的草木气味炸开,冲散了血腥和腐烂,甚至盖过了巨茧本身的能量腥甜。
巨茧上的婴孩面孔僵住。
它的视线从周海空无一物的左手,猛的甩到他握着水壶的右手上。
金瞳里,对源核的贪婪被一种更原始的震动冲垮。
它不懂那是什么。
但它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想要。
必须得到。
“给它选。”
凌萱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
周海左手掌心,幽蓝的T4源核再次亮起。
幽蓝的光在水壶的清澈前,显得廉价又浑浊。
一个是刚上瘾的糖。
一个是它从未闻过,却让它每一寸血肉都战栗的甘霖。
婴孩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近似抽搐的扭曲。
它伸出一根透明藤蔓,尖端在源核和水壶之间,来回晃动。
它碰了碰源核。
藤蔓的尖端传来一阵轻微的愉悦。
它又碰了碰水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