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苏晚柠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头没那么晕了,身上也不再一阵冷一阵热,就是嗓子还有点干。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八点多。
完了!
今天是周一,上课日!
这个时间点平时早就在教室上第一节课了。
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校服,脚已经伸进拖鞋里了才猛然想起来哥哥昨天给自己请了假。
她坐回床边,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了。
她趴在他背上问了一路的傻话,“你累不累”“你会不会丢下我”,问了一遍又一遍。
苏晚柠立马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根烧得比昨晚发烧时还烫。
完蛋了,完蛋了!
太羞耻了,她今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晓。
她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打开房门。
客厅里安安静静的,厨房没有锅碗瓢盆的声音,厕所门也开着。
苏晚柠在几个房间之间来回走了两圈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去学校了?
苏晓是给自己请了一天假,他去上学了?
她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空荡荡的沙发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难过。
自己又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里了。
就在这时候,门锁响了。
苏晓一只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,另一只手在拔钥匙,肩膀顶开门。
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她,东西往地上一放快步走过来,二话不说伸手就摸她的额头。